社会进步就是人类对美的追求的结晶。历史上,美术对人们的审美意识产生很大的影响,并起主要引导作用。美术对人类社会进步产生潜在的超长周期的影响;不美的美术对人类进步的惰性影响将同样以超长周期表现出来。然而,当前国内有一些画家深受西方“无形”的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的影响,食洋不化,急功近利,绘画形式疏离了所表现的内容——“人”本身,画出许多不美的美术作品。时代呼唤集“真善美”于一身的美术。
一、美的美术
凡思想性和艺术性完美结合的美术作品,能激发人们热爱生活,推动社会健康发展。宋代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范宽的《溪山行旅图》、马远的《踏歌图》、元代黄公望的《富春山居图》、清代八大山人的《孔雀图》等,这些经典之作艺术地描绘出特定历史条件下现实的景象和事物,表达了画家对人民和社会负责的艺术情怀。这些经典的艺术作品被历史认可,起到了教育人、鼓舞人、推动社会发展前进的作用。
中国现当代也不乏优秀的美术作品。徐悲鸿创作于1941年的《奔马》,这幅作品神骏壮美、用笔放纵、挥洒自如、刚劲有力、形神兼备,给人以力量的美。画家是为了抒发他所听到的第二次长沙会战消息后忧心如焚的心情而创作的,寄托他对抗日将士奋勇杀敌、夺取胜利的敬佩之情。蒋兆和的《流民图》长28米,高2米,创作于1942年至1943年,当时日本侵略者已践踏我国领土的半壁江山,中国人民正处在水深火热的境地,民族的苦难激发了画家创作激情,作品描绘了因战乱而背井离乡、流离失所的形形色色难民,他们中有农民、工人、市民和知识分子,有老有小,有男有女,达一百多个人物形象。画中水墨人物形象描绘之具体、深刻而生动,是中国现代绘画史上所罕见的。石鲁的《转战陕北》,画面的主角是毛泽东,虽然画背影,但却形神兼备,生动刻画出毛泽东胸中自有雄兵百万泰然若定指挥的大气派。此画取材于1947年国民党进攻陕北,党中央和毛泽东采取战略转移,放弃延安转战陕北的历史事件。画家石鲁的匠心,妙在创造了一幅山水与人物相结合的革命历史画,有独特的艺术魅力。古元的《人桥》,是套色木刻版画,它取材于真实的战斗,并作了艺术概括与夸张,以强烈的色彩对比,刻画了炮火连天的战斗气氛,表现了人民战士为了解放全中国而发扬高度的革命英雄主义精神,具有强烈的艺术感染力和时代特点。更值得一提的是董希文的《开国大典》,作品描绘了1949年10月1日新中国的开国大典盛况,既吸收了中国古代壁画富丽堂皇的装饰效果,又借鉴了西方古典的典雅风范,从而体现了中国油画的鲜明民族特征和民族气魄。
当代著名画家靳尚谊、刘大为、孙为民、毕建勋、黄格胜、李伯安、翁振新等一批现实主义画家创作了不少优秀的美术作品。如画家黄格胜深入漓江两岸写生上千幅,根据自己的切身感受,从生活到艺术,创作了公认的完美的美术作品。画家李伯安创作的百米巨幅水墨人物长卷《走出巴颜喀拉》,作者以纪念碑式地展开了黄河哺育下的芸芸众生雄阔而缤纷的生活图景。画面生动逼真,壮美动人,排山倒海的人流呼之欲出,摄人心魄的260个神态各异的人物,雕刻般的量感和写意的挥洒有机结合,美不胜收。再如画家翁振新创作的《磐石无语》(获全国中国画展最高奖),画家以惠安女作为语言符号,生动表现现实中惠安女抬石头这一劳动场面,表现了她们勤劳、坚韧、温柔、贤惠的性格。惠安妇女承负着其他地区由男人承担的重活,她们干活时雄姿英发,平时温柔贤惠,具有阴柔与阳刚之美,为国内罕见的女性,作者正是抓住了这一特殊美感,成功塑造了温柔而又刚强的惠安女的艺术形象。
二、不美的美术
自从西方出现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的美术理论和反传统的美术作品,加上商品经济观念的影响,国内外出现不少不美美术作品。在当代,国内有些青年画家没有保持清醒的头脑,急功近利,绕过扎实的绘画基本功的训练,糊涂乱抹,产生了一批文化垃圾;使人们对美术产生不解甚至误解。
且说毕加索于1907年创作的油画作品《亚威农少女》,被野兽派的总代表马蒂斯称为现代美术与传统美术的分水岭。但是,如果把这幅画作结合整个现代后现代艺术的具体作品来思考,就会越来越觉得毕加索这幅毫无美感的《亚威农少女》确实是现代美术与传统美术的分水岭,而且毫无争议的成为丑术与美术的分水岭。豪放的毕加索继《亚威农少女》之后又画了《哭泣的女人》、《画家和他的模特》等作品。人类中找不出如此丑怪的形象,五官歪曲,身体严重变形。人在审美实践活动中会存在对同一客观对象产生美感差异,但是个体美感不应严重偏离大多数人的共性。脱离这个共性,甚至以丑为美,则属于文化修养病态。作品从形象到其所表达的内容明明是丑的,却虚无缥缈的说是美术。技法难度简单得很,却说得高深神秘让人不解。由此可以肯定,不美的美术,即丑术在人类中出现,是从毕加索的《亚威农少女》这幅油画作品开始的。其实,据有关资料记载,毕加索的笔记本中写到,他晚年的作品是欺世之作。
绘画艺术如此,那些危害精神文明和精神安全的行为艺术就更没有审美价值了。后现代主义的艺术家杜尚直接将小便池送到美术馆去展览,怀疑、反叛传统艺术的极端的行为艺术从此开始愈演愈烈。意大利艺术家皮耶罗·曼佐尼(Pier Man-zoni)更是匪夷所思,1990年在伦敦克里斯蒂当代艺术品拍卖会上,他的作品叫《艺术家的粪便》。他把自己的屎装进小罐头瓶,瓶子的外面用英文书写文字说明:艺术家的粪便,净重30克,新鲜货,1961年生产灌装。这件作品标价为1.8万-2.4万英镑。美国艺术家克里斯·博登(Christ burden)让朋友在4处朝他开枪射击他的胳膊。维也纳艺术家赫曼·尼奇(Hermann Nitsch),总把自己像耶稣受难那样绑起来,将黏稠的血或灌进嘴里、或从头浇下。奥勒格·库里克(Oleg Kitsch)这位出生于乌克兰的俄罗斯艺术家,在美国的两周时间内,把自己当成一条狗,扑来扑去,狂吠撕咬。出生于塞浦路斯,生活在日本的斯特拉瑞克(Stelarc),经常把铁钩插入自己的身体,并把自己悬挂起来,这样的表演达27次。女艺术家吉娜·帕娜(Gina Pane)经常当众用刀片把自己的脸和身体割得一塌糊涂。国内如张某在酷暑中浑身涂满蜂蜜和鱼肚内的液体,赤裸着坐在脏兮兮的公共厕所里一个小时,任凭恶气熏天,苍蝇叮咬;还把自己放在钢管切割机前,让滚烫的火花直喷他的身体。还有王某的《抛散的避孕套》、李某的《洗脚》,肖某和唐某最狂、最“创新”,竟然用真枪对着展厅中央的装置作品“两个电话厅”连击两枪,激起现场一阵骚乱和恐慌……
西方现代、后现代“丑术”也许还存在合理的一面,因为那毕竟是西方的。而国人画家崇洋媚外,食洋不化则大不应该了。审视当下国内绘画,受西文现代“丑术”影响,不少画家只画丑恶无比的人物形象。有人经常把人画成妖魔鬼怪形,有人把都市女郎画得扭曲傻愣,甚至有人专画大乳肥臀小脚女人,乳房长在背上,眉毛画在眼睛下面。他们还狡辩,说什么形体失控是变形,怪异才有个性,构图不合理是突破,思维不合理是超现实,不知所云才有深度,竟然主张“丑到极处就美到极处”。一时间出现一批千篇一律、格调低俗、形象呆滞的不美的美术。这些不美的美术引发了相关文艺理论——丑学,丑学的出现严重损害了人类知识健康、审美健康,误导了人们的认识。
一个世纪以来,西方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思潮席卷全世界,把优秀的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两大基本方法横隔开来。谁都不敢提现实主义,更可悲的是,浪漫主义也被无辜地丢弃一旁备受冷落。这是艺术上一种无知的蒙昧主义。人性有善的一面,包括美术在内的文艺作品表现人性不能总是只表现人性恶的一面。事实上,把恶推向极致来表现容易,推向极致的善是不好描绘的。一些画家走火入魔地热衷于表现爱的变形,却不会表现爱的纯洁与高尚。当今世界的文艺创作,真善美当立,恶之花当败。美术美术,不搞真善美,尽搞假恶丑,那还叫什么美术?(王朝闻)
三、呼唤“真善美”统一的美术
当前,全国人民在党的正确领导下,正在大步向前迈进,齐心协力奔小康。作为艺术工作者,要为广大人民群众创作喜闻乐见的优秀作品,为构建和谐社会作出应有的贡献。胡锦涛总书记在《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中国作家协会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的讲话》中指出:“繁荣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建设和谐文化,是我国广大文艺工作者的庄严使命。”作为艺术家,要旗帜鲜明地弘扬美,批判丑,表明对社会、人生的正确态度和评价。要塑造生动的艺术形象,让大众产生共鸣并在精神上得以升华,从而形成健全的人格、高尚的艺术趣味。
莱辛所言:“美是造型艺术的最高法则”美的艺术必须符合美的规律,就是既要关心事物的内容和普遍性,还应关系事物外在的形象、形式和个别性。受西方文化糟粕影响的画家,则用‘观念艺术’和‘前卫艺术’做幌子,画出一些别人看不懂,连自己都看不懂的不美的美术作品。在美术界发出最不和谐的声音的则是一些所谓的行为艺术,他们制造了许多血腥、恐怖、色情、肮脏等等不健康的丑术,并给自己冠以‘艺术家’的称号,实际上是彻头彻尾的反艺术行为。一些所谓的先锋派艺术家以艺术的名义做出一些残忍、恐怖和非艺术行为,像割肉、放血、食人、玩尸体、虐杀动物等,已经把人类艺术推到一个挑战人性、道德和法律的边缘。
中国的一些所谓的“当代艺术”,其实受到西方现代、后现代主义思潮的影响下而产生的。不论是那些“行为艺术”、“表演艺术”、“装置艺术”,还是糊涂乱抹的“架上绘画”,都可以在西方找出它的原型。因此,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千万不要盲目追求个性的张扬,而“逆反一切传统文化、道德、价值和秩序,追求病态扭曲的内心叙事和惊世骇俗的怪异表现,怀疑和嘲笑真善美的理想,对生活、生命和人类的未来失去信心,最后只有无奈地沉沦于颓废和皈依宗教或邪教的消极精神境界。”艺术家如果只注重个性,把艺术创作完全看作是一种本能的宣泄,那还能拿什么东西给老百姓看呢?
画家范曾说得好,艺术的标准是“好”而不是“新”,“好”自然会“新”。无论出于何种原因,现当代出现的毫无美感的美术,相对于优秀的传统经典力作,确实是“新”的事物。但它们在审美上的价值却存在疑问的,也许,他们对人类进步只会有惰性的影响,只会损害人类知识健康和审美健康。我们欢迎人民大众喜闻乐见的、积极向上的美术作品,无论它是形象生动逼真的现实主义,还是传神而又灵动的浪漫主义。中国当代呼唤表达真理、讲究道德伦理、弘扬时代精神的“真善美”的美术。